“好。”虞空青说。
叶欢出了禅房,沿小路在戒律堂转了一圈,又去罗汉堂、讲经堂等处,全都走了一边,这才回转。
他回到禅房,关上门。
“如何?”虞空青问。
“方丈不在,四大首座,只有戒律堂首座在,僧人少了一多半,罗汉堂武僧也只剩五六人。”
“——全出去应战了。”
叶欢说完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自己闭关依旧,想不到外面的变化这么快,这么剧烈。
“再闭关下去,也不安稳,指不定什么时候妖魔就杀进来了。”虞空青说。
“没错,你随我来。”叶欢道。
“做什么?”
“杀人。”
“你怀疑有内奸?”
“不然怎么进了后山,还没惊动任何人?”
“那——你已经找到内奸了?”
“我会看相。”
“……这也行?”
“我出手,你就出手。”
“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行的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出了禅房,沿小路上大雄宝殿,从后堂出,在佛塔中慢慢散步。
前方忽有一僧,正在扫洒地上落叶。
“阿弥陀佛,智空见过师兄。”
叶欢行礼道。
“智空,听闻你在闭关,怎么有空来这里?”那僧人问。
“我丢了一卷《金刚经》,好像在这附近,师兄可曾见到?”叶欢问。
“不曾。”那僧人说。
“师兄,‘若以色见我,以音声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见如来’作何解?”叶欢问。
那僧人一愣。
叶欢又指着他扫洒的篓子说:“你明明盗了我经书,藏在这里,为何说不曾见到?”
僧人不禁低头朝篓子里看了一眼。
叶欢忽然排出一道摧心掌。
嘭!
一声闷响。
他的手被对方按住。
但他背后有一道残影冒出来,瞬间就切掉了那僧人的头。
僧人立刻朝后一跃,去追赶那落在地上的头颅,却又被叶欢一招三皇炮捶打飞出去。
身首分离。
无头僧人滚了几滚,跌跌撞撞站起来,又朝头颅冲去。
却见虞空青随手一抹。
那颗头上顿时冒出一道道血线,如切瓜一般,散成红艳艳的数瓣。
无头僧人这才站住,慢慢跪倒在地,死了。
它一死,身体顿时化为七八米长的蜥蜴模样,只是缺了个头。
却是一只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