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莎挥舞了一下长矛,有些失望地说:
“好像没达到我的要求。”
赵无咎眼皮子跳了跳,上前一步,把矛拿过来看了几眼。
那矛在他手上停留不久,便消失了。
“忒尔多恩斯,上古丛林的死神之眼。”
赵无咎说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罗莎迷惘地问。
“那柄长矛的名字——它是极有名的传说之物,威力无穷——以太虽然没有赋予长矛‘即死’的特性,但给了你一柄最接近‘即死’威力的古代神器。”赵无咎说。
“那还是没达到我的要求啊。”罗莎叹口气。
她轻轻挥手。
那柄长矛再次出现在她手上。
矛尖所及之处,虚空不断散开,化作千重影。
“已经很不错了,”赵无咎负着双手,不着痕迹地朝一边让出点距离,淡淡地说,“你跟以太的共鸣非常之高,它给你的权限,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人类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就可以从全部的以太协议体系去选择自己的路。”
“一共有六条路:”
“神性、火种、要素变异、狩猎、具现、协作。”
“其中三种你已经知晓。”
“‘火种’是内求于己,利用约定好的以太规则,不断提高自身实力的协议模式;”
“‘要素变异’比较特殊,需要先开化要素,令其产生变异,比如我们太阴宗的炼云,便是把云的力量延展,彻底蒙蔽敌人的感知。”
“‘协作’类似于各种辅助与加持,并不具备攻击力,却极其有用,比如可以让你给自己和他人加持各种‘短暂状态’,乃至治疗,以及更好的协同战斗状态;又比如可以让你辨识珍贵物品,找寻敌人弱点等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怎么选了,师父。”罗莎道。
赵无咎笑笑,说:
“你能让以太为你找来‘忒尔多恩斯,上古丛林的死神之眼’,就证明你可以达到最高层次的‘狩猎’协议。”
“那么,如果你放弃这种协议,完全可以从其他五种以太协议中选,随便选,也能达到类似的高度。”
“如果选其他五种协议,就没有这柄‘忒尔多恩斯,上古丛林的死神之眼’了?”罗莎问。
“是的,这是‘狩猎’系的神器。”赵无咎道。
罗莎陷入了犹豫。
“师父,‘神性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刚才没听懂。”她又问。
“比如时间、命运、因果、空间等等,这些各种不可思议的规则,它们极其稀有,以太轻易不赋予人类这样的能力。”赵无咎说。
原来如此。
罗莎看着那矛,沉吟道:
“……你不要飞了,直接出现在目标身上行不行?”
长矛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