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……
谁能抵抗这样的奖励?
看来最高仪式赋予的身份,还是有一定说法的。
叶欢只觉得自己都已经亢奋起来,迫不及待想完成进一步的探索了。
“行了,我们走。”
叶欢站起来,转身就走。
——去找第二个目标!
虞空青站在一旁,一直摁着那泥鳅,摁了整整一天,只觉得又腥又臭,心中不爽得紧。
此时她见叶欢走了,索性发个狠,一掌拍在泥鳅头上,外面看上去毫无变化,实则整个脑子都被拍成了齑粉。
泥鳅一下子就不动了。
它死了。
虞空青挑衅似地喊了一声:“智空师父,泥鳅死了!”
叶欢没回头。
他去树林里牵出来两匹马,自己骑一匹,分一匹给虞空青,说:
“走,前面是个村庄,我们去吃饭。”
又是马。
又是一下子就牵出来了。
虞空青看着那枣红马,只觉得自己有些麻木。
她翻身上马,开口道:
“师父,泥鳅死了。”
“哦。”叶欢应了一声,打马就走。
虞空青催马赶上,追问道:
“师父,你给它讲经,难道不是要度化它么?它死了啊,经白念了。”
叶欢随口道:“不碍事。”
——我都完成了身份任务的三分之一,还得了“真理学徒”的奖励。
你杀就杀,彼此不妨碍嘛。
不碍事?
虞空青微怔,又道:“生死难道不碍事么?”
“经已经讲了,生死有何妨碍?”叶欢反问。
虞空青彻底呆住,骑马沉思良久,猛然醒悟,在心里暗道:
“大道寂灭如一,师父讲经不碍生死,本来无有一物,无智亦无得,更没有别的事,却是我嗔心乱动,惹出是非对立。”
“原来一切烦恼在我自己身上,由我心而起,却不关师父事。”
“好啊,难怪能用智空这个法号!”
“想不到我今日也有此顿悟,果然跟着智空师父是对的。”
她长叹了一口气,收了各种纷杂心念,一路衔在叶欢身后,老老实实骑马赶路。
叶欢却不知她心里弯弯绕绕的想了这么多。
他只是一边辨认地形,一边催马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