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法难遇,你要仔细听。”
那泥鳅呆住。
——他们这样费力抓我上岸,原来是要讲经?
虞空青也怔了怔。
这泥鳅吃人,乃是妖魔道的新晋妖物,本要杀了的,结果——
师父要给它讲经?
只见叶欢真个儿蹲在那里,把经文念了,逐字逐句讲解。
泥鳅却忍不住笑起来,大叫道:
“你们人类都快要完蛋了,还在这里讲经?”
“怎么完蛋了?”叶欢问。
“遗失了至关重要的功法,再也不能跟我辈抗衡,岂不是死到临头?”泥鳅道。
“你这就不对了,人类也有武道功法,也能修十都九曜八极,怎么就不能抗衡了?”叶欢不解。
虞青空却插话道:“同阶之中,妖魔身体强横,又有先天的杀戮本领,人类后天成就,一般是不如妖魔。”
——现在自己多少有点摸到师父的意思。
自己这种外来的妖,跟师父其实一样,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。
这泥鳅是以太世界土生土长的,知道许多辛秘。
“这个我认同,但人类跟动物是有区别的。”叶欢说。
“什么区别?”泥鳅问。
“人类会使用工具。”叶欢道。
虞空青跟泥鳅一起盯着他,就像在看一个白痴。
叶欢咧嘴笑笑,又道:
“让我们继续讲经,刚才我们说到那份陀罗尼的咒语——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泥鳅打断他。
他也不恼,只是笑笑地看着泥鳅。
“当你工作时,‘真理学徒’将发挥作用,而你将获知真相。”
或许这一刻,自己就在追寻真相。
或许——
“我寻求看穿一切的真实……以此身份追求真理”便是这个意思。
泥鳅到底要说什么?
是“真相”吗?
“你心不静,你若静下心来,认真听我讲,必有收获。”叶欢道。
泥鳅狠狠地吐了口吐沫,狞笑道:
“这么久以来,你们的高手被我们杀的杀,打残的打残,如今想求和也不可能!”
“那功法怎么遗失的?”叶欢突然转换了话题。
“我们把它一分为二,并且令其中一部分永久地遗失,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太的世界。”
“从那以后,人族就开始衰弱。”
“现在你们已经要灭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