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神唇角一扯,犹豫片刻,轻叹道:“要说不曾后悔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哦?”林宇来了兴致,“你也后悔过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为何没有出手?”
女神沉默下来,只目光幽幽地盯着林宇。
林宇一开始还有些诧异,但渐渐地,他便面露恍然,乃至于尴尬。
“原来是因为我……当年的伤有这么重吗?”
“还行。”女神幽幽道,“只是休养了千年而已。”
“……咳!”
林宇咳嗽一声,旋即正色道:“当年之事,确实有我的一部分责任。”
女神幽幽打断道:“只是一部分吗?”
林宇没好气道:“那就大部分,行了吧?”
说完,他再次正色道:“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已经意识到了问题,也打算对当年的鲁莽之举做些补偿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
女神果断摇了摇头:“只要你别再出现,对我来说,便是最大的帮助了!”
林宇满头黑线道:“至于吗?”
女神瞥了他一眼,也不言语,只将玉手一挥,身前便浮现出一大一小两颗光球。
其中大的那颗光球上,赫然浮现着道道细小的裂缝,细细观之,能看到裂缝正在肉眼难以观察的速度缓慢愈合着……
如今的林宇早已不再是当年懵懂无知的自己。
在看到那光球与裂缝的一瞬间,他便立刻意识到,这应该是千年前两个世界相互碰撞所留下的痕迹。“已经一千年了,居然还没愈合……”
林宇小声嘀咕道:“这个世界这么脆弱吗?”
女神忧郁地望了他一眼,叹息道:“不,是你太强了。”
“世界与世界也是不同的。”
“如果说这个世界是河边的一块鹅卵石,那么你便是一座万丈高峰。”
“以万丈高峰强行挤入一块鹅卵石,自然会对后者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……”
这些道理,林宇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他皱了皱眉道:“那也不至于千年都不曾愈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