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思考了好久,最终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嗯,不知道...我想梦到什么,可是又想不起来究竟想要梦到什么,我只知道...过去,啊...稍微,想起来了一点。”
祂看向叶七言的双眼,四目相对。
“那把剑,就是...这个...”
妄在自己的头顶上戳了戳,一对恶魔的角便出现在那里。
“是叫,什么?”
祂说的是红泪。
“算了,不重要...你问过我,有没有见过那片战场,我好像见到过,又有些想不起来,所以,我想梦到那里....可是,我无法做梦。”
叶七言的眼眸微眯。
果然,这家伙也是古战场的亲历者之一。
只是祂和死亡一样,似乎只是存在着印象,而没有真正记起。
所以,是因为上一次祂与叶七言见面时,他所提起的那个有关古战场的问题,才导致了这位强大的超越者一直渴望想起那个战场,所以才变得如此疲惫吗?
也就是说,妄想现在的状态,是他导致的?
“你想梦到那个战场?为什么?如我所知,那应该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。”
妄想点了点头,认同了他的说法。
“嗯,那是很恐怖的,战斗,可是...不想忘记...不想丢失...那段记忆,是我的记忆,就算是可怕的,也是我的一部分。
我是妄想。
我所妄想出的一切,都不会化作现实,因为是狂妄的,不切实际的幻想,是无法实现的虚幻。
可是,可是...
所有的生命,都会有愿望,有愿望,就会去想要愿望达成。
无论,愿望多么奇怪。
无论多么奇怪,多么不合理。
只要是我所想到的,就一定会成真。
因为,我是妄想嘛。”
祂的语调明明是这般慵懒,甚至有些莫名的可爱,但那份属于祂自己的骄傲,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被掩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