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说完,便看到吴常已经出现在他面前,挥拳直接打在他面门。
紫电只看到一只拳头在眼前不断放大,下一刻便感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袭来。
他的意识仿佛被百吨王全速冲撞,那股力量直接将他的意识从紫电体内撞出,余力推着他的意识摩擦,直至将他分出的意识彻底撕碎。
吴常将拳头收回,看着横飞出去的紫电,眼中露出些许歉意。
「不好意思,刚提升完属性,还不太适应,没留好力。」
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末日之力,但紫电的存在十分特殊。
无论从紫电袭击石宁、刚才和他的交谈、还是察觉不敌后选择逃走的反应,都能体现
控制紫电的末日之力具有意志。
无论是天启审判还是天罚之火,都没有体现出类似的特性。
他本来只想重创操控紫电的末日之力,然后好好盘问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,结果对方身体太脆弱,附身在紫电身上的意志被他碰死了。
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。
你能看到位面中混乱的源头,或可能引发混乱的因素,根据目标对混乱的影响程度不同,清除它们可以令与之相关的混乱不再激化,甚至彻底平息。」
战斗开始前,他将操控紫电的意志标记为混乱之源。
随着混乱之源消失,归序者|称号效果下,紫电的气息恢复平稳,彻底摆脱末日的控制。
不只是紫电,之前被永暗之海控制的感染者,以及世界各地被末日之力感染的超能者,都在此刻摆脱控制,恢复清明。
除了已经变成烟花炸开的超凡者无法复生,末日之力造成的种种影响,都跟控制紫电的意识一同消失。
感觉到末日之力消散,石宁将魔法阵解除,从安全屋传送到紫电身边。
他感受着紫电趋于平稳的神明体征,眼中满是惊讶。
「你居然救活了他?」
在他看来,紫电被末日之力控制那一刻就已经死了。
即便紫电的灵魂没有死亡,身体也早在末日之力侵蚀下彻底损坏,全靠末日之力驱动才能行动。
末日之力带来的损害,是物体存在层面的损坏,不可逆转。
吴常能救下紫电,甚至比轻松暂停了这场末日前奏更令他惊讶。
吴常很难和石宁解释,便说道:「我击败了控制他的东西,进而令他恢复意识,这不正常吗?」
这下轮到石宁不好和吴常解释了。
吴常将话题转移到石宁身上,问道:「石教授,现在的你,是虚界的你?」
石宁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感叹之色。
「我确实在这具分身中留了后手,但它必须在生死关头才能激活,而且哪怕真正激活,如果没有你准备的信仰之力,我也难以应对今天的危机。」
「短短十几年不见,这个蓝星已经让我感到陌生了。」
吴常打断了石宁的感叹,问道:「石教授,关于云霄山的危机,你了解多少?」
当年虚界玩家封闭升格通道,就是因为蓝星的末日之力泄露,当年虚界玩家为了暂时压制蓝星的末日,甚至还和欢喜联手,一同进入了不可观测之地。
在他看来,作为虚界玩家的石宁或许知道些什么。
他盯着石宁的眼睛,想从中看出些什么,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到。
石宁眼中没有躲闪、没有逃避,平静而坦然。
「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但我可以告诉你,我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