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看起来像一片被压进拳头大小空间里的星河。
明道盯着那个红色光团,耳膜里,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咚!咚!咚!”
床榻上,原本蜷缩着的妲己,再一次睁开了眼睛。
这一次,她没有像刚才那样跳下床。
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扇形防御的姿态,安安静静地侧过头。
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盯着明道面前的虚空。
在妲己的视线里,系统面板和奖励光团是隐形的。
但是,她能感觉到。
那里有东西。
有一种连她这个神话级存在都感到灵魂发紧的东西,正在那个男人的面前成型。
她的表情变得复杂,有疑惑,有震惊,但更多的是思考。
两个金色光团安静地悬浮在明道左侧,光芒温和而熟悉,像在等他伸手。
但他全部注意力都落在那个红色光团上,他能感觉到它的牵引!!!
那股拉力说不清来源,却像从世界规则深处伸出来,直直拽住了他。
有个声音像隔着漫长岁月和空间,在他的脑海中低语。
那个东西悬在那里,像是在等他。
等他积累到那个前无古人的十万分;等他在废土上杀够足够的敌人,把双手染满鲜血;等他为了活下去,死过足够多的次数,把灵魂都磨砺成钢铁。
然后,在今夜,把它自己交到他的手上。
明道咽了一口唾沫,缓缓抬起右手。
他的手很稳,没有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