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林下意识地移开视线,干咳了一声:「意外。」
他赶紧指了指正处于停机状态的管家:「好了好了,办正事要紧。这就是那位蒙斯克大叔么?」
芮雯瞪了他一眼,然后慢慢爬起来,整理好袍子。
经过夏林身边时,她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屁股。
「嘶!」
「有————机会————再————收拾————你。」
她在夏林耳边恶狠狠地低语了一句,然后才走到管家面前,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颈。
【灵魂连结】。
管家浑身一震,那双褐色的眼睛再次睁开。
「芮雯?!」
蒙斯克看到芮雯,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:「你没事真是太好了————」
芮雯摇了摇头,没有推开他关切的手,反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:「我没事。蒙斯克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。」
她侧过身,露出身后的夏林:「这位是夏林。你应该在日记里见过这个名字。」
蒙斯克看着夏林,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:「你们想问什么?只要我知道的。」
「储藏室。」
夏林开门见山:「医生肯定有一个专门存放灵魂和神话力量的地方。就像巫妖的命匣。你知道在哪里吗?」
蒙斯克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:「很抱歉————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?」夏林皱眉,「你是这里的大管家。」
「我是管家,但我也是傀儡。」
蒙斯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「我的灵魂被切碎了。关于那些最核心的秘密,医生从来不会让我接触,甚至在我的记忆里设置了禁区。」
线索断了。
夏林并没有气馁,他换了个思路:「那你想想,医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?或者规律性的异常行为?任何细节都可以
」
蒙斯克沉思了片刻。
「奇怪的举动————」
他回忆着那些在被控制间隙看到的碎片:「他很喜欢听歌剧————他每天都要喝一杯加了水银的红酒————哦,对了!」
蒙斯克突然擡起头:「有一个习惯,他坚持了整整八年,从未间断。」
「什么习惯?」
「每个月的第三个星期,他会随机挑选一天,推掉所有的手术和会客。」
蒙斯克说道:「那天他会换上一身朴素的衣服,独自一人出门。他说他是去做慈善。」
「做慈善?」夏林挑了挑眉。
「是的。去城南的一家孤儿院。」
蒙斯克补充道:「他说那是他资助的产业。每次回来,他的心情都会变得特别好。」
「孤儿院————」
夏林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一个把活人做成傀儡、把灵魂当成零食的家伙,私下里会去资助孤儿院?
「那不是慈善。」
夏林冷笑了一声:「那是他的牧场。或者是粮仓。」
五分钟的时间到了。
蒙斯克身上的灵光开始闪烁。
「快走吧————」
他看着夏林,眼中流露出一丝敬佩:「我佩服你们敢于挑战那个怪物。如果当年我有你一半的勇气和智慧,也许————」
他没有说完,只是转头看向芮雯,眼神变得温柔而哀伤:「照顾好自己————芮雯。」
「我会的。」芮雯轻声回答。
「咔哒。」
蒙斯克再次垂下头,变回了那个冰冷的傀儡。
夏林看了一眼时间,拉起芮雯的手:「走。」
「去哪?」
「城南。」
夏林的眼中闪烁着寒光:「去看看那位大慈善家,到底养了些什么好东西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