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争总有牺牲。”朱利安的声音有些疲惫,“你们投降吧,我会劝安琳夫人留你们一条生路的。”
果然这人心还算不错,夏林心想。
但他嘴上依然毫不留情:“哦,真感人。刽子手突然发善心了。你这不是正打算开炮轰死我的朋友们吗?”
“你们不理解安琳大人的伟大。”朱利安对他的嘲讽毫不在意,她举起了手中的决斗剑,“多说无益。既然你选择阻拦,那我只能将你排除。
她身后的亲卫们也纷纷举起了武器。
“等等!”夏林突然举手,“我有个提议。”
“大人别听他的!”一个龙裔吼道,“直接杀了他!”
“闭嘴。”朱利安冷冷地瞪了手下一眼,然后看向夏林,“说。”
“你不是决斗家吗?”夏林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,“我们决斗吧,用剑说话。其实某种程度上,我们的目的一致都想减少伤亡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很简单。我跟你决斗,如果我输了,我就劝他们投降。“夏林摊开手,“如果你输了,就摧毁魔法炮。怎么样,很公平吧?”
“哈!”一个龙裔大笑,“你算什么东西,还有资格讲条件?”
夏林二话不说,掀开外衣。里面绑满了炼金炸药,导火索就握在他手里。
“这些炸药足够把整个炮台炸上天。”夏林的笑容变得危险,“不答应?那我现在就引爆,大家一起去见死神。最差也能把你们的宝贝大炮炸成废铁。”
“你疯了?!”
“可能吧,”夏林耸肩,“被逼急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你愿意送死就自己去死!关我们————”另一名亲卫不屑地说道。
“住口。”
朱利安制止了她的手下。
她看着夏林,露出了欣赏与佩服的表情。
但她还有一个疑问。
“你既然已经抱了牺牲的决心,为什么不直接引爆?那才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法。”
“因为,”夏林咧嘴一笑,露出了洁白的牙齿,“我有自信,能战胜你。”
朱利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这是她今天最真心的笑容。
“你知道吗?我职业生涯里参加过九十九场决斗,九十九场全胜。”
“哦,那太好了,”夏林说,“我最喜欢打破别人的连胜纪录了。上次在竞技场,我就终结了一个不败神话。”
“看起来勇气可嘉,但智慧不足。“朱利安优雅地行了个决斗礼,“好吧,我接受你的挑战。”
“大人!”龙裔们急了,“他要是耍赖——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朱利安打断道,“一个能将那么多不同立场的人汇集起来的领袖,不可能是一个不讲信用的懦夫。而且————”
她看着夏林:“我很欣赏为朋友赴死的勇气。”
龙裔们不情愿地退开,腾出了决斗场地。
两人相距十米,各自摆出架势。
朱利安的决斗剑优雅地指向地面,整个人如同一只致命的蜜蜂:“我会尽快结束战斗。拖得越久,下面的牺牲就越大。”
“女士优先,”夏林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您先出招。”
朱利安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我是男的。”
“6
,夏林的笑容僵在脸上,但只持续了一瞬间。
他很快调整过来,耸了耸肩:“说真的,你这身打扮很容易让人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