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与其对话:“现在能听到我的声音了吗?”
“能。”
对方这次相应很及时。
“你是从哪个次元来的访客?”
“面孔。”
“你们所在次元,就叫面孔?”
“嗯。”
稍微交流了一番。
李鹤能感觉到这张脸贴在自己面部,与自己形成了一种很奇妙的反应,对方仿佛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。
面孔访客有很特别的情绪变化体系。
当它觉得放松,会让李鹤感觉到脸上保持着一种平稳的贴合与柔软,而它不安,就会变得冰冷和绷紧,当它激动时,脸则是会发热发红。
李鹤甚至用手机的镜头,自拍查看了一下自己当前的脸。
屏幕上的脸,已经不是原装脸。
变成了一张很奇怪的面孔,这张脸有一种模糊而遥远的感觉,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老照片滤镜。
五官看似平平无奇,却在持续产生一种细微的拉伸和扭曲感,仿佛是在不断变化的哈哈镜前,还有一层光和雾萦绕在脸上。
李鹤抬起头,仰望宇宙。
这张脸,和宇宙中那些来去的脸,有着明显相似的外在形态特征。
不过稍后再验证这事。
李鹤摸了摸自己的脸,面孔访客仿佛不存在一般,手指直接触碰到自己的脸,传来的皮肤反馈也非常清晰。
稍微捏了捏,也同样没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