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会有人接受这个形态吗?”
伊波妮娅疑惑:“以前,大家对恐怖邪恶的模样都会感觉到不安,哪怕持有,也不会长久。”
“因为害怕有诅咒,或者是被反噬,像是那个时代的诅咒兵器,都是一个人用过拿到好处和红利,然后就转给下一个人……这本身就是一种风险下的获利。”
李鹤一愣:“但也有那些贪心,一直使用一直爽的吧?”
“有。不过这样的群体,很容易在贪婪和难以自控中,让自己陷入危险,很容易就会死掉或陷入绝境。”
伊波妮娅说:“死得太快,知识缺乏延续性,其实不算是优质的同好者。知识女孩追逐细水长流,能够长期钻研,突破未知知识的长寿者,当然天才更好,像是伊波恩你这样的就是最顶级的……”
李鹤皱眉。
你这要求还挺高。
问题是,你这是去找客户,又不是聘用员工。你还给客户整那么多要求,难怪你没客户。
李鹤问:“宇宙学她们挑这个吗?”
“她们好像不怎么在乎,只要基数大就好,可是伊波恩,我的受众本身就很少很少。”
经过一番了解。
李鹤忽然发现,伊波妮娅本身的缺陷还真不少。
本身木讷,不会来事儿。
因为知识流派关系,会散发出让人不安的气息,缺乏长期在装扮和互动上的训练和吸引力。
思想还古板。
属于没有小龙女的功夫和情谊,古墓派的臭毛病却一个不少。
李鹤不由意识到,哪怕她变成了邪神之刀,也一时半刻改变不了这些东西。
他叹了口气:“学吧,学无止境。”
等一下。
李鹤脑子里忽然灵光闪过:“邪神之书…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,换换受众?”
“换受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