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什么时候折返,拎着包站在街上呆呆地看着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李鹤试着和对方对话:“你好?本地人?”
女郎只是看着泥房子,不说话。
看起来不太能沟通的样子。
李鹤也就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息壤子干活。
直到一座房子被完全复原,变成了泥塑的史前文明简陋形态。
女郎眼里那股浑浑噩噩,变得有几分松动。
她嘴唇翕动:“你们来晚了,来晚了,这里已经没有人了。”
李鹤心中一动:“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?”
“哦。”
对方忽然又神智清醒,但回答意味不明。
李鹤继续尝试沟通:“住在这座城市……都是你的同类吗?”
“很多,很多。”
蝴蝶女郎喃喃道:“有我们,有他们,还有它们,很多。”
李鹤:“……”
“原本都好好的,房子坏了,北君睡不好,大家都被它拉走了……”
李鹤仔细询问后得到了一些情报。
原本有很多混乱虚主级的存在在这里,结果邪神「北君」睡眠呓语出现异常,将它们拉入跨时空投影。
只剩下蝴蝶女郎。
李鹤问:“你为什么没有被拉入跨时空投影?”
“我……在啊……”
蝴蝶女郎转过脸,用那张模糊的面孔朝向李鹤:“因为我就是投影啊……”
在那一瞬间。
李鹤通过她那空洞的双眼。
与另一个自己四目相对。
仿佛越过了一面镜子,看到了后面另一个世界。
那里的李鹤正满脸狐疑,在他身边,则是跟着手持龙牙刃的裴剑秋,以及背着一口铁锅的陈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