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鱼人咕咕噜表现得相当配合。
夺回潮汐圣所后,它任由林珺吸纳鱼人、用菌丝藻蔓延地下城,自己则全心修复那些破损的神像。
可惜,在林珺的感知中,即便被修复,这些神像也已不复最初那种灵性闪烁的状态,某种未知的功能似乎永久丧失了。
至今仍保留那灵魂辉光的,唯有最初由诺里斯与明抢救下来的那一尊。
鱼人一族虽在许多事务上都积极配合,却唯独对一件事顽固地坚持。
就是那些濒死的族人,必须死于他们的献祭仪式之中。
由于菌丝寄生赋予了宿主极强的苟命能力,如今这仪式主要还是针对那些自然衰老的鱼人。
对于无法分解尸体这一点,林珺虽感不满,但考虑到鱼人是主动归附,加之眼下也并不短缺这点技能收益,便暂由他们延续自己的传统。
林珺甚至多次旁观过仪式,过程确与渡亡之手那伙邪教徒的仪式差不多。
双方区别只在于,鱼人献祭是自己,而渡亡之手献祭的是他人。
而通过【灵感】视角,林珺也真切地看到了仪式过程中他们灵魂的变化。
附着在将被献祭者灵魂表面的灰色物质,在仪式的牵引下大片剥落,尽数被主持仪式的老鱼人吸纳而去。
这一过程反映在面板上,便是技能的消失。
这与林珺过去的猜测吻合,那些灵魂表面的附着物,很可能与技能相关,甚至就是技能本身。
然而,这与被林珺的【贪婪】分解还是有所不同。
首先,仪式显然无法像他那般将附着物彻底剥离,灵魂脱离仪式融入世界时,表面仍残留着不少灰色物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