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振公,您去长春,旅大怎么办?”
常德胜看了商德全一眼。
“子纯,你兼任旅大镇守使,老家交给你了。”
商德全也是一个立正:“校长放心,有我在,谁也别想抢走咱们的旅大!”
常德胜拍了拍商德全的肩膀:“南浦六期、七期的学生总队的学员们,大多是奉天府和东北道的均田骨干,可以绝对信任!”
“我明白!”商德全重重点头。
常德胜又对曹锟道:“仲珊,第三混成旅守盛京,重点护住浑河南岸的商埠局和本溪矿务局......还有盛京城!”
“振邦兄,您就放心吧!”曹锟道,“裕禄那老小子敢反,我亲手宰了他!”
“文池。”常德胜又对孔庆塘道,“你带第一旅进驻新民、营口,给我看着锦州府的淮军......营口、新民的民兵,要第一批武装起来!”
“是!”孔庆塘一个立正。
常德胜又对段芝贵说:“香岩,传令给第四旅旅长王子春......给我看好了鸭绿江和南边的安州!日本敢动一下,就立即派一个团渡过鸭绿江和朴公植一起守安州!”
“好,我马上给子春下命令!”
常德胜点点头:“我走之后,督办府的民政由周调之、张成卿当家。”
他又看了看刘福海。
“统调处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!”
刘福海站起来,一个立正。
“振公,您放心!统调处的兄弟,睡觉都会睁着一只眼睛的!”
.......
火车从旅大出发,沿关东铁路往北。
常德胜就坐在装甲车厢里,对面是张佩伦。
这会儿车厢里就他们俩人。
张佩伦一直没说话,看着窗外。出了金州半岛,窗外的地还没有解冻,不过备耕已经开始了。铁路两边,时不时就能看见忙着送粪的农民。推着一辆辆笨重的木轮大车,上面堆着粪肥。
常德胜先说话了。
“幼樵先生,您说长顺现在在吉林城干什么呢?”
张佩伦回过头。
“多半在想办法对付咱。”
常德胜问:“他能有什么办法?”
张佩伦道:“不好说......长顺这人,老疆臣了,在吉林将军任上七八年,各路牛鬼蛇神他都熟!他一接到我的电报,就知道麻烦来了。但是俄国人在他眼里也是麻烦......两个麻烦凑一块,看他怎么应付吧!”
常德胜笑了。
“那您说,他会选谁?我,还是俄国人?”
张佩伦想了想。
“他谁都不会选。”
“谁都不选?”
张佩伦冷笑道:“在他眼里,您和俄国人都一样,都是来抢他的地盘的......他那点实力,和谁站一块,最后都难免被吃。
所以他只能盼着您和俄国人两败俱伤!”
常德胜点点头。
“幼樵先生,那他会怎么和朝廷说?”
张佩伦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我赌他什么都不说。先看看咱们会怎么和俄国人碰。”
他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。
思索了一下。才放下茶碗,看着常德胜。
“振公,你想怎么和俄国人碰?吉林的旗人没准还帮会俄国人……”
常德胜站起来,走到车厢窗边。
窗外,盛京城的轮廓已经能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