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光柱在触及阴影前三米处,便如泥牛入海,无声无息地消融了。
“聒噪。”
那个来自维度深处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他很讨厌被人打断,正想要做些什么,忽然想到什么,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淡漠。
“算了,反正也该结束了……”他喃喃着。
而随着话音落下,白骨王座后方那团扭曲的阴影终于开始蠕动、延伸,缓缓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他穿着一身看似朴素的灰色长袍,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白色光滑面具,唯有两道空洞的眼孔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。
他不像是一个实体,更像是一段被抽离出来的、会行走的影子。
“嗯……是你!?【命运交响曲】……艾思奇”看清对面的一瞬间,【星辰贤者】阿利斯泰尔恍惚间念出了这个名号,声音里带上了凝重的意味,“你竟然还没死。”
“死?”面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对我们而言,死亡只是另一种形态的开始。阿利斯泰尔,你守着那套陈旧的秩序太久了,久到已经闻不到新时代的气息了吗?”
然后,他眼神飘渺地环顾下方如同蚁群般厮杀的战场,语气淡漠得不带一丝情感:
“看看这片土地,多么鲜活,多么富有生命力。无数的灵魂在这里交织、碰撞、哀嚎……它们汇聚成的命运洪流,是何等美妙的乐章。而我,将在这首乐章的最高潮,进阶真正的传奇!”
“传奇?!”
“冠冕之上!?”
闻言,阿利斯泰尔身后,那几名真理级巫师全都变了脸色。
艾思奇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,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阿利斯泰尔身上。
“你阻止不了我。真正的高潮,早已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进入了狂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