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法两步窜到卧室门口,泰个人已经贴在了门上,耳朵几乎粘上去,手掌撑着门框,紧张。
几个女巫朋友也跟着围了过去,英国来的两个走在前面,法国的两个拉着手跟在后面,角落里那个英国男巫没往前挤,脖子伸长,踮着脚尖往门的方向看。
一小群人挤在卧室门口,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,所有人的声音加起来都没阿尔法大。
雷古洛斯坐在沙发上没动,巴鲁克在他肩膀上把蛛脑袋朝卧室方向转了一下,又缩回去了。
阿尔法到泰边,一只胳膊勾着泰肩膀,整个人的状态完全压不住,灰色的眼睛亮光,嘴巴一刻不停。
他比泰了小半个头,从后面探过去看门缝,下巴几乎要搁在泰顶:“你听见什么了?”
泰了摇头:“听不清。”
阿尔法往前探了探,像这样能听清楚似的:“快了,肯定快了。”
“孩子大了我带去卡姆登听现场,”他用力拍了泰下:“后台有张高脚凳,我鼓手家儿子坐的,再加一张就行。”
泰不在焉地嗯了一声,眼睛盯着门缝。
“我准备了礼物,”阿尔法手抬起来,比划了一个巴掌大的尺寸:“迷你吉他,木头的,六根弦,能弹出声来,就是调不太准——
你信不信,小孩子对声音最敏感,给她弹两下她就记住了。”
泰嗯了一声。
“等孩子会走路了我教她骑摩托车,先骑小的,后座上绑个软垫——”
泰于把视线从门上撕下来,转头看了阿尔法眼:“她还没出来呢。”
阿尔法哈笑了一声: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你让我冷静?”泰脸上挂满了不可置信:“咱俩谁不冷静?”
阿尔法眼睛瞪圆了:“我不冷静?我有什么不冷静的?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还大,双手一摊:“你看看你自己,贴在门上跟壁虎似的,谁不冷静?”
泰嘴角抽了一下,抽了一半又绷回去,注意力还是放在门上。
阿尔法全没有收敛的意思,嘴巴又张开了:“你紧张什么?里面有两个治疗师呢,还有一个是法国最好的。
你就是搁这儿站到明天早上也帮不上忙,放松!”
他又拍了泰肩膀一下,这回力气更大,泰拍了一下牙。
门口那边传来的声音和笑声往沙发这边飘过来,雷古勒斯的感知一直挂在卧室里。
婴儿的魔力在出生前的最后阶段达到了峰值,感知视角里那团信号乱不出形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