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霆指尖最后一点粉末被通风口的气流卷走,连半丝残响都没剩下。
他垂眼扫过卢平痛得直打颤的脸,军靴尖轻轻点了点地面那片被冷汗洇出的湿痕,声音冷得像流沙星常年不化的冻土。
“你跟文碧灵学了二十年,最该学的一课没学会--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都没有用。
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,从来都只有清零的份。”
白承舟手上再一发力,直接把人按得跪在了金属地板上,特制的镣铐咔哒两声锁死他的腕骨。
卢平疼得浑身抽搐,却还是梗着脖子往指挥台的方向瞪,喉咙里挤出几声嘶哑的笑。
“清零?
没那么容易!”
他嘴角渗着血,眼神里只剩下癫狂和执着在翻涌。
“你不该毁了我的控制器!
那是她留给我最后的遗物。
你不该毁了的!”
卢平的嘶吼撞在冷硬的舱壁上,弹回来的回音里全是破碎的恨意。
“遗物?”
萧霆扯了扯嘴角,半点儿温度都没有。
“虎毒尚不食子。
她一个把亲生女儿当容器的人,你能指望她给你留什么好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