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肖恒真就是这么对她的。
不过,“没什么含金量”,苍小蓝就不敢苟同了。
陈娇娇只知道她打的那一万环,并没有后续。
她不知道,肖恒拿到她们仨的靶纸后,毫不犹豫就把“她那一份”给撂在了一边,直接就着文殊兰和言无双的靶纸,整整分析了半个小时。
他提出的意见和建议不多,加起来也不过五条,但足以让文殊兰和言无双受益终身。
肖恒可以双标,但苍小蓝不敢说。
所以,含糊其辞,是最稳妥的答案。
别人要是听到苍小蓝这么说,肯定撇撇嘴,直接走人。
但陈瑶、韩星辞和鹿呦呦与苍小蓝接触了这么久,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她一点。
这人惯会说好不说坏。
“好像也没什么错”这个评价,从苍小蓝嘴里说出来,就变了个味儿,基本上跟“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”是差不太多的意思。
陈瑶、韩星辞和鹿呦呦立刻来了兴致。
“除了等离子步枪,还能接触其他热兵器?”
苍小蓝想了想文殊兰和言无双跟她提起的训练日常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所有的消耗都是免费的?”
苍小蓝又点了点头。
……
“肖教官一视同仁?”
这一次,苍小蓝迟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