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萧墨躺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。
每当闭上眼睛,萧墨脑海中浮现的,都是白如雪的面容。
许久之后,萧墨从床榻上起身,走出了房间。
“陛下?”侍奉在宫门外的宫女们见到陛下出来,连忙行礼。
“你们去休息吧,朕有些睡不着,随便去走走,你们不用跟来了。”萧墨对着几个宫女说道。
“是,陛下。”侍女们齐声应道。
离开养心殿,萧墨走在皇宫之中。
此时已经是寅时,距离天亮,约莫也就只有一个时辰多一点而已。
后宫之中,只有零星的宫女来来往往,见到萧墨的时候,她们先是怀疑自己看错了,随即连忙行礼,不知陛下为何深夜还在宫中。
萧墨也只是对她们点头回应而已。
当萧墨回过神的时候,不知不觉,他已经走到了凝雪殿的门口。
看着“凝雪殿”三个大字,萧墨脚步往前迈出,想要去见里面的女子。
但抬起头看着这皎洁的月色,这才反应过来天色已晚。
最后,萧墨摇了摇头,收回了脚步。
“陛下......”
而就当萧墨想要往回走的时候。
萧墨的身侧,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。
转头看去,只见春燕站在门外。
“春燕参见陛下。”见到真的是陛下,春燕连忙行礼。
“都这么晚了,春燕你还没睡啊?”萧墨微笑地问道。
“回禀陛下,春燕已经睡过了,正要去御膳房取一些东西呢。”
“嗯,那你去吧。”萧墨点了点头,没有多言,就要继续走远。
“陛下......”
春燕站在萧墨的身后,看着萧墨逐渐走远的背影,贝齿轻咬着薄唇,再度喊道。
“雪妃娘娘她......亦是没有睡......”
“嗯?”萧墨转过身,看着春燕。
“雪妃娘娘一晚未睡,春燕也不知道理由,但陛下或许可以去看看娘娘。”
春燕没有再过解释,只是欠身一礼,退身离开。
萧墨看着凝雪殿的大门,想了一想,最终还是走了进去。
走进院落,萧墨便看见白如雪正坐在院子里,一针一线织着衣裳,神色很是专注认真,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走了进来。
萧墨仔细一看,这是一件儒家青衫,样式很是简朴,但做的极其细致,针脚落得整整齐齐,可以看得出如雪非常的用心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萧墨咳嗽了几声,提醒她,自己来了。
听到声音,白如雪抬起头,看向了前方。
“陛下。”白如雪放下手中青衫,站起身便要行礼。
“这里就你我二人,如雪不必如此多礼。”萧墨走上前,将白如雪扶起,视线看着那件儒家青衫,“都已经寅时了,如雪还没有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