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为什么会这样,想不通那就先不想了,只要活得足够久,以后迟早会知道的。
伽罗斯把这个疑问抛之脑后,望向泰坦妮亚,说: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能够拿到命运史书,那些失序者们的妄想……就有可能实现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
泰坦妮亚耸了耸肩,小手一摊,说道:“但是,命运史书是否真实存在还不一定。”
“即便对高等神而言,它也是一个传说,只存在于创世的神话篇章之中,谁也没有亲眼见过,更别提去寻找了。”
“想要通过岁月史书来颠覆多元宇宙?不太现实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锐利认真了许多。
“不过,如果命运史书真的存在,如果说有谁能够发现它的下落,那么巴哈姆特必然名列其中。”
伽罗斯目光一凝:“为什么是巴哈姆特?”
泰坦妮亚正色道:“根据一些无法验证,但可信性极高的古老消息,奥欧神虽离去,却留下了几个面相化身,并赋予了他们完全的自由意志和不同本性。”
“在原初时代,带领新生诸神反败为胜的诸神领袖之中,就有这样一位面相存在。”
伽罗斯思绪如电,脱口而出:“是已经逝去的龙族主神,九面龙神,艾欧?”
泰坦妮亚点了点头。
“是,你想的没错,就是艾欧,这位森罗万象塑世之龙。”
她回忆道:“在原初时代,艾欧一手缔造了众多的位面规则,同时还执掌命运权能,和命运史书或许有一定联系。”
“而巴哈姆特……从艾欧的残躯上诞生,可以说是他生命的延续,他的一部分。”
九面龙神,艾欧。
他死于黎明之战末期,和一位原初荒神阵营的至强者同归于尽,倒在了黎明到来的前夕。
提亚马特与巴哈姆特。
这两者,就是从九面龙神的残躯上诞生,是天生的永恒生命,而且因此在龙神系,在整个龙族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。
红铁龙沉吟道:
“这样的话,如果命运史书真的存在,而且和巴哈姆特之间有一定联系,那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意思却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泰坦妮亚则微微一笑,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龙角。
“哪有那么简单的事?”
“这漫天诸神哪个不想得到命运史书?但无一例外,连它是否存在都无法证实,不要多心,我们多元宇宙的未来,不会有问题的呢。”
泰坦妮亚柔声说道。
伽罗斯沉默。
精类们的乐观,似乎也感染到了泰坦妮亚。
对于未来,她一向是积极乐观,相信那些疯狂的想法终将失败。
但伽罗斯可没那么乐观。
只要有一丝可能,他习惯性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。
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红铁龙话锋一转,望着庭院之外变幻的景象,说道:
“没想到在高等诸神和永恒生命之上,还存在神上之神,这通向至高至强的道路,真是层峦叠嶂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”
对面,泰坦妮亚的小脸上,也露出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。
她背负双手,感慨道:
“有时候想想,这神性等级,不朽等级……要多高才算高?”
伽罗斯也微微颔首,附和感叹道:“是啊,究竟要多高……才算够高呢?”
........
上层位面。
天堂山。
这里是整个多元宇宙中,最接近完美秩序与至善的位面。
七座圣山无限向上延伸,空气中弥漫着颂歌与钟声,天界生物们在云层间穿梭,羽翼洁白,歌颂着秩序与善良,越往上,神圣的气息越浓郁。
巴哈姆特的神国,
白金天阙。
它就在天堂山之中。
和其他神祇的神国不同的是,白金天阙的位置并不固定。
它在巴哈姆特的意志下,在天堂山各层之间游走着,终年不停。
这时,白金天阙之中。
一尊伟岸的巨龙,正位于一座圣山之巅,身上的每一枚龙鳞,都是白金色的。
正是白金龙神,巴哈姆特。
他目光穿过神国,并随着白金天阙的游走,一寸寸扫过天堂山位面的角落。
视野之中,河流在森林中蜿蜒,金色的河床里流淌着乳白色的水。
一切都很完美。
但这些都不是巴哈姆特想要看见的。
“命运史书……你藏在哪呢?”
他目光微眯,在心中无声低语。
正如泰坦妮亚所想,巴哈姆特确实想要通过得到命运史书,实现自己的终极目标。
想要同时对付其他所有的强大生命。
这也是唯一能实现的办法。
而且,巴哈姆特确信,命运史书就在天堂山,在这个完美秩序和至善的位面之中。
目前他已经搜遍了前两层天堂山,却没发现任何命运史书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