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病轻笑一声,眼神透着怒火跟轻蔑,“他果真这么说?”
王海公公跪在地上,老老实实,“眼下还是正月,陈狱丞应酬颇多,实在是抽不出时间。他也不想引人关注,故而请公公前往陈家小院一聚,他恭候大驾。”
魏无病冷哼一声,显得极为不满,“滚吧!”
王海公公如蒙大赦,忙不迭的退下。在魏公公这里,仿佛呼吸都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魏无病过了两天,才前往陈家小院。
陈观楼果然早已经备好茶水点心等候多时。一边冲泡茶水,一边冲半空中喊了一声,“现泡的茶水,魏公公请!”
话音落下,魏公公稳稳的坐在他的对面。
“小子,好胆!你不怕杂家!”魏无病以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他。以前,他从未将姓陈的小子放在眼里,如今才知,自己看走眼了。
陈观楼轻笑一声,直面对方的目光,“为何要怕?”
魏无病愣了一下,“小子,你偷摸晋升宗师,瞒着所有人。你就不怕杂家杀了你?”
陈观楼嗤笑一声,“尽管来杀我。我就在这里,从未想过离开京城,也不曾躲起来。公公若想杀我,随时都可以。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!”
“够狂妄!自杂家踏入宗师境界,再也没有人胆敢在杂家面前如此勇气,如此坦然。不愧是宗师。”
陈观楼顺着对方的话说道:“宗师就要有宗师的牌面!我若是胆怯,岂不是堕了宗师的名头。再说了,没打过,何以见得你就能杀了我。怎么不知是我杀了你!”
“够胆!”魏无病突然笑出声来,“你跟周墨白或许能说到一块。”
“周前辈是疯癫,我可没疯。”陈观楼眼神嫌弃,不希望有人拿他跟周墨白那个疯子相提并论。
没杀得了周墨白,是因为他低估了周墨白的疯劲。对方要是不疯,说不定他真有机会杀人。
“那天晚上在大相寺的人,是你,对吗?”魏无病直接问道。